蔣廉聽著，夾著煙的手指微微抖。
他不得不承認，秦雲東的分析切中要害，提出的建議確實艱難，但無疑是一條更可持續、更負責任的道路。
因為秦雲東的心平氣和講道理，蔣廉慢慢冷靜下來。
但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財政收報表的下行曲線、等待開工的基建專案、以及可能因政策轉向而抱怨的農民和企業家……
這決心，實在太難下了。
“雲東，我剛才有些衝，把你的放棄發展經濟作主張，錯誤地理解了不發展。你說得對，吃飯問題是頭等大事，我明天開會對農業規劃進行調整。另外，我也會適度收房地產建設規模，把債務風險儘量低，絕不會出現國有資產流失的問題。”
蔣廉主妥協不是為了討好秦雲東，而是他理思考後認為中山市還有調整的空間。
“不過，雲東，發展先進製造業，我還是持保留意見。中山市目前不備這樣的條件，我還是先對目前有潛力的行業採取扶持政策，說不定就會有一定的突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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