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蓮坐在旁邊一塊磨平的石頭上，目掃過司玉衡垂在側的手——那手白皙修長，骨節分明，指甲修剪得一不苟，此時卻微微蜷曲著，指尖甚至沾上了一星半點方才拭傷口時蹭上的漬。
這對司玉衡而言，簡直是無法想象的汙穢。
“是終南山上那個人？”司玉衡的聲音忽然打破沉寂，他沒有回頭，依然目不斜視地著遠方。
衛蓮抬起頭，著對方的側臉廓：“是。”頓了頓，如實補充道，“說一個月發作，不會死，但是會讓人生不如死。”
就在“生不如死”四個字落下的瞬間——
“嗡！”
一聲低沉的金屬震鳴驟然響起。
司玉衡背上沉重古樸的劍匣劇烈地嗡鳴震了起來，匣中的寶劍似是到了主人心中滔天的殺意，正破匣而出，飲方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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