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澹臺信腳步一頓，沉默了片刻，而後眉頭鎖地看向衛蓮，眼神傳遞出“你在逗我”的訊息——這個過蛩戶來到上界的人居然不知道蛩戶是什麼？簡直荒謬！
衛蓮坦然迎著他的目，言簡意賅地解釋道：“我吃了噬魂瘴霧丹，不記得以前的事了。”
澹臺信聞言臉沉了沉，眼神里流出不加掩飾的鄙夷，不知是針對丹藥本還是使用此種損丹藥的宗門世家，但他並未就衛蓮的遭遇發表任何評論，只是轉回頭繼續前行。
儘管他極其厭惡那些齷齪勾當，但之所以救下眼前這個可憐人，歸結底還是出於私利——他需要一個下界之人作為嚮導，更需要一個擁有極品水靈的人助自己恢復巔峰時期的修為。
所以，他的行為與其說是救人，倒不如說是從旁人手裡奪走一件趁手的工，既然只是工，那麼對方失憶與否於他而言並不重要。
同心這種東西，早已被他充斥著殺戮和背叛的過往經歷磨滅得所剩無幾了。
澹臺信一邊走一邊不著痕跡地看了看衛蓮，最終還是決定向這個失憶的下界之人灌輸一些基本常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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