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衛蓮簡短地應了一聲，算是回應。
安東尼臉上立刻堆起更加“真誠”的笑容，法令紋都舒展開一些：“哎呀，這可是前途無量的選擇！鄙人在學院裡工作也有些年頭了，對學院的況還算悉，小先生志向高遠，令人佩服啊！”
他刻意模糊了自己的職位，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，容卻都是些無關痛的邊角料：學院幾個著名景觀建築的歷史，某位脾氣古怪但實力強大的老教授喜歡在湖邊餵鴨子，食堂哪幾個視窗的燉菜味道最好等等。
他口若懸河，意圖營造一種“部人士”的親近，卻巧妙地避開了任何關於考試流程、師資力量、部運作或者真正有價值的資訊。
衛蓮安靜地聽著，偶爾在安東尼停頓期待回應時，才敷衍地吐出幾個字：“嗯。”“哦。”“是嗎？”
這些簡單的回應卻讓安東尼說得更起勁了，他需要這種談來緩解之前的恐懼，更需要藉此機會觀察這個讓他心悸的年。
越是觀察，他心中那份驚疑就越深——這孩子的著實在普通，甚至可以說是樸素，但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和偶爾抬頭時眼底掠過的寒意，絕非普通平民家庭能培養出來的。
還有那枚空間戒指……雖然是低階屬，但一個小孩子能擁有附魔裝備本就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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