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格只覺得嚨幹得發，囁嚅了半天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能愣愣地看著對方走到近前。
黑袍男人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櫃檯角落裡落滿了灰的玻璃瓶罐，而後抬頭凝視著伯格，好似只是在履行一個早已約定好的承諾，繼續用那種毫無緒起伏的懶散語調說道：“今天之後你就自由了。”
又是一段短暫的沉默。
他看了看伯格因張而攥得發抖的手，罕見地生出了些許惻之心，補充了一句：“不止是伊卡斯城，你可以帶著你的兒去任何想去的地方，不必再姓埋名。”
“自由……去任何想去的地方……”伯格像是沒聽懂似的垂著頭不斷重複著對方剛才說的話，儼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恩賜砸懵了。
過了老半天他才緩緩地舒了口氣，眼神里沒有半點欣喜之，而是直接揭過了這個話題，從櫃檯下方的暗格取出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黑小盒子，輕輕放在了檯面上。
“先說好，這東西效果如何我也沒法保證。”伯格本沒膽子與眼前之人對視，全程眼神飄忽地盯著盒子的開口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舉棋不定地說道：“你也知道當年的實驗只進行到一半，理論框架就不完善，我也已經很多年沒過相關研究了，所以這只是據舊筆記復現的半品，恐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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