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烏爾維斯避諱的並非暗質本，還有那個被世人稱為“深淵”的異空間，這種無法掩飾的忌憚是銘刻於他脈裡的警示。
烏爾維斯稍稍側過臉，眼神飄忽地避開了衛蓮的目，直直向不遠被積雪彎的樹枝，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鬥爭才打定了主意，決定坦白一部分真相。
“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時，我說過等我狂化之後進休眠期就找你當靠墊的事嗎？”他說話的語速比平時緩慢許多。
衛蓮臉微沉地點了點頭，被這頭醉醺醺的龍當街撞飛後又被對方哄騙著吃了頓霸王餐，最後還莫名其妙地認領了一個甩不掉的龍之烙印，無論怎麼看那段回憶都稱不上好，甚至可以說……非常糟糕。
但他聽得出來，烏爾維斯此時提起這件事絕非為了調侃他，而是在鋪墊接下來要說的某件至關重要的事，因此他安靜地傾聽著，並沒有出言打斷。
烏爾維斯一改以往對任何事都遊刃有餘的態度，也沒有用平時那種開玩笑的語氣將一切輕描淡寫地帶過，而是不自覺地繃了角，出一抹和他外表極不相稱的脆弱表。
儘管這表稍縱即逝，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，但衛蓮看得很真切。
他垂眸向衛蓮，並未因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而赧，繼續道：“巨龍天生就擁有極強的魔法抗和力量，對暗質的耐程度比同為長生種的靈和海妖強很多，沒那麼容易被侵蝕異化，但……同樣會到影響，而這種影響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會發狂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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