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蓮見狀也不再多言，從空間戒指裡取出新買的刮板遞給艾瑪，平靜地說道：“之前聽您提過需要這個，我回來時剛好經過雜貨鋪，順路買的。”
“謝謝，威廉，你總是這麼細心。”艾瑪接過刮板，強打起神衝著衛蓮笑了笑，但眼底的憂始終未曾散去。
與楚天宸同行前往疫區之事自然不能告訴艾瑪，因此衛蓮找了個絕對不會惹人生疑的藉口：“冬假前這段日子我都得住校準備期末考試，週末也不能回來了，我上樓收拾幾件服就回學校。”
艾瑪先是表複雜地瞥了眼自己那一臉無憂無慮的傻兒子，又看向材高挑卻仍有些清瘦的衛蓮，眼神里流出深切的擔憂和關懷，聲囑咐道：“好，你在學校也別太拼了，要注意休息，勞逸結合，才是最要的，知道嗎？”
知道這孩子心裡裝著事，不僅平時為人世遠比同齡人穩重，也許還承擔著更多一個婦道人家想象不到的力。
衛蓮點了點頭，接過艾瑪順手遞過來的一個還冒著熱氣的麵包圈，轉踏上了通往閣樓的木梯。
大概是因為很久沒有回來住過，室未曾開窗通風，他推開閣樓的矮門時聞到一淡淡的黴味，不過房間裡的一切都和他上次離開時沒什麼兩樣。
衛蓮關上房門走到房間中央，緩緩掃視著這間他住了快兩年的小閣樓，發現即便自己這個學期很回來，但艾瑪還是給那張小床鋪上了厚實的褥子，櫃和書桌也被得乾乾淨淨，沒有半點灰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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