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準衛蓮會作何反應，但是可以想象到對方臉上或許會出現的驚愕、鄙夷、厭惡，亦或是其他令他更為難堪的表。
想到這些他飛快地轉過，準備迎接預想中的質疑和怒意並對自己的言論做出必要說明。
然而當他真正對上那雙平靜到看不出緒的眼眸時，所有的說辭都卡在了嚨裡，心頭因尷尬而燃起的無名火也隨之熄滅。
只見衛蓮表雖冷，但眼中並無負面緒，就好像“雙修”這個詞跟“蛩戶?”一樣，只是個需要進行技層面解釋的專業語。
他怔了一下，很快便意識到衛蓮可能本就沒往那個方向想。
於是，他也只糾結了一小會兒就果斷放棄了彎彎繞繞的解釋，用盡可能客觀的說法如實相告：“並非道之間的雙修形式，而是同屬靈者才能進行的靈力互補和識海融。”
他的神態已恢復了往日的冷傲，只有說話語速比平時稍快。
停頓了片刻後他移開視線，帶著急於撇清關係的急迫補充了一句：“不需要……那種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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