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出幾個關鍵位置後，他凝眉斂容，語氣越發篤定：“雖然我並非專業陣修，卻也可以確定一點，這絕對不是傳統的聚靈紋，而是轉化紋。”
“轉化紋？”上淇完全看不懂，但還是努力瞪大眼睛融現場的嚴肅氛圍。
沈令舟瞥了上淇一眼，心知除了這憨貨以外，衛蓮和白奕真大概也沒怎麼聽明白，於是耐心解釋道：“顧名思義，就是將能量轉化為其他形式的陣，此乃魔道功法中常見的一種手段，比如取生靈氣轉化為自修為。”
語畢，三個下界人不約而同地變了臉。
“當然，僅憑這些還無法斷定這個陣轉化的是什麼，我和澹臺前輩都覺得最好等到中元節氣最盛時再去探查一次，屆時法陣會出現週期波，或許能尋到突破口。”
知道這些人看不懂，本來也只是義務講解的沈令舟乾脆收回了陣圖。
而衛蓮等人雖無法過沈令舟的話語琢磨出更多門道，但是從“法陣”二字就可窺見那地方的靈眼的確是人為造就的。
再聯絡澹臺信之前提到的“可以人為開闢靈眼的功法”和白奕真所言“四叔公痴迷風水玄學，違背祖訓研究不好的東西”的說法，幾人同時想到苑別墅之所以變凶宅，大機率和這個人造靈眼不了干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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