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沈令舟似是無意地順手端起衛蓮剛喝過的水杯，還不等後者出言阻止已經抿了一口：“不過，由於那些妖魔鬼怪吞吃了太多人，拼湊倀時常常會忘記對方生前的樣貌，所以倀最後的形態都會有些破綻。”
“什麼破綻？”這次是好幾個人同時追問。
沈令舟放下杯子，屈起指節敲了敲矮桌檯面，角的笑容淡去許多：“只要仔細辨認就會發現它們上一些不對勁的地方，比如左眼的位置比右眼要高出一點，再比如長了兩隻完全不一樣的耳朵，一邊是招風耳一邊是腦耳，又或者……”
他每說一個特徵，眾人圍坐的圈子就小一點，到後面大家乾脆都著彼此，連男大防都顧不上了。
沈令舟見狀聲音得更低，語氣也更嚇人：“又或者手指或腳趾的數目不對，甚至關節是反著長的，比如膝蓋向後彎……”
“啊！”一個演員尖著撲進自己助理懷裡。
沈令舟衝無語扶額的衛蓮眨了眨眼睛，再次看向眾人：“而且有些倀鬼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，它們會像正常人一樣說話走路，向人求助，直至你注意到那些不協調的細節。”
話音落下，蔚斯年手裡的餅乾袋子就掉到了地上，他本想撿起，可手指抖得厲害，試了幾次都沒能功，最後乾脆放棄了，求助般著沈令舟：“那如果遇到倀鬼，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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