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蓮並未被這句冷酷又坦的話語震懾，只沉默了片刻就提出了第二個問題：“那麼，你如何看待趙無瑕此人？”
似是有些意外衛蓮的直白，葉逐挑了挑眉，偏移視線向雨幕中的山林，平心靜氣地答道：“趙家老祖天賦異稟，心果決，閉關三百載破境化神後期，意料之外，理之中。”
“你知道他想做什麼？”衛蓮沉聲追問。
“略知一二，”葉逐目空茫地眺遠方，瞳孔映出影影綽綽的山巒廓，“人心慾念，無非權力、資源、長生，趙無瑕三者皆求，且不願久居人下。”
衛蓮眼神一暗，順著他的話語接了下去：“所以趙無瑕是想趁此機會整合四域，重新制定一套規則，建立起以他本人或者以岐州趙家為權利中心的新秩序。”
葉逐聽了既未贊同也不反駁，只淡淡道：“殷述塵之流所為與趙無瑕推行諸事的機並無二致，彼輩皆視弱者為資糧，只不過前者在暗，僅為個苟延殘，後者將此舉移至明，替群謀求福利。”
“你不阻止嗎？”衛蓮低了聲音，語氣愈發凝重。
葉逐終於收回了遙山景的目，也收起了臉上那點淺淡的笑意，側轉頭看了過來，語氣著發自心的困：“為何要阻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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