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小販手裡拿著的這一隻顯然已經很了，純白的調，連沈芙娟都挑不出任何病。
“我憑什麼信你？”小販仍然不相信沈芙娟，目狐疑地盯著看。
王巧珍嘿了一聲,也被他反覆質疑的態度激起了氣。
“這可是我家鄰居，專門學歷史的，之前在京城的時候還是大學教授，你覺得能不懂你這東西？”
雖然王巧珍沒看明白這其中的門道，但沈芙娟都這麼說了，那就說明有一定的把握。
邊上的村民也跟著唏噓一片，“就是呀，你還是趕回去退錢吧，沈老師是從京城來的，見識不比你高？”
“你除了這些老東西之外，不收別的了，我家還有好幾個盤子，只知道是從祖上傳下來的，但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！”
小販的臉都有些白了，舉著手裡的甜白釉酒盞，往後連連退了兩步，又認真研究了一下那落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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