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看到了吧？”
他頓了頓，讓這個問題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，落進每一個人的心裡，落進每一個人的靈魂深。
沒有人回答。
沒有人敢回答。
黃猿也不需要他們回答。
他抬起手，指向遠那片煙塵尚未完全散盡的廢墟。那作隨意得像是隨手一指，但所有人的目，都下意識地順著他的手指去——
那片巨大的凹陷墳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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