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很淺，很淡，但那是真正的笑——不是苦笑，不是自嘲，不是強歡笑，而是一種放下了一切重擔後的、輕鬆的、釋然的笑。
他臉上的皺紋被那笑容牽，如同乾涸的土地上裂開的紋路，每一條都記錄著歲月的痕跡，每一條都在這個笑容中舒展開來。
“充滿希。”
那四個字從他裡吐出來，輕飄飄的，卻重得如同千鈞。
那不是年輕人的希——年輕人的希是熾烈的、燃燒的、不顧一切的。
那是老人的希——老人的希是平靜的、從容的、看了世事之後依舊願意相信的。
那是羅傑在刑臺上笑著死去時，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份產。
夏琪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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