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認識家師?”林越猛地抬頭,玄真人正是他的授業恩師,三年前在與敖軒的大戰中隕落,臨終前將清玄宗的信給他,讓他務必查清敖軒背後的勢力。
老者嘆了口氣,從懷裡出個酒葫蘆,擰開塞子灌了口,酒順著角流到花白的鬍鬚上:“玄那小子,當年還跟我搶過星莓呢。”他放下葫蘆,眼神飄向遠的星空,“他總說,修者修的是心,不是力,可真到了生死關頭,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講。”
林越沉默——師尊確實常說這句話,可最後還是為了護住清玄宗的弟子,接了敖軒的黑巫。
“你上有他的氣息,”老者突然道,“不是靈力,是那子傻勁兒。當年他為了護一個素不相識的小修士,扛了萬法宗三位長老的圍攻,跟你剛才躲在石頭後,明明能直接走,卻非要盯著我這糟老頭看,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林越心中一暖,又一酸:“師尊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走了,”老者打斷他,聲音低沉了些,“敖軒那廝的邪又進了,當年我斷了他一條胳膊,沒想到他竟能借魔域之力復原,還更狠了幾分。”他擼起袖子,胳膊上赫然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,疤痕的皮呈現詭異的青黑,“這就是拜他所賜,三十年前留下的,到現在還在往外冒魔氣。”
林越看著那道傷疤,突然想起師尊臨終前的話:“敖軒背後有魔域勢力支撐,他修煉的‘蝕魂’需要活人滋養,這些年失蹤的修士,十有八九都了他的祭品。”
“不止,”老者冷笑一聲,“他在找‘星核鑰匙’,說是能開啟魔域與靈界的通道,讓魔域大軍進來。當年玄就是為了搶這訊息,才被他堵在隕星秘境外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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