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電話那頭含糊不清的哭訴，他手裡的杯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摔得碎。
“莫語……”他咬著牙，從牙裡出這兩個字，眼睛紅得像要滴，“你等著，老子跟你沒完！”
禿鷲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，螢幕瞬間裂蛛網。倉庫裡靜得能聽見牆角老鼠跑過的窸窣聲，幾個手下著脖子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生怕了黴頭。
“廢！一群廢！”禿鷲來回踱步，崴了的腳脖子每踩一步都疼，可這點疼哪比得上心裡的窩火。他猛地停下，盯著倉庫角落裡那堆蒙著灰的鐵籠子——那是他以前用來裝不聽話的“貨”的，現在看著倒像是在嘲笑他。
“鷲哥，要不……咱們請‘老鬼’出手？”有個小弟壯著膽子開口。
老鬼是這一帶出了名的狠角，據說手裡有幾條人命，平時躲在山裡，誰也請不，除非給足了價錢。
禿鷲眼睛亮了亮，又很快暗下去：“老鬼？那傢伙要價高得離譜，而且從不按規矩來，萬一……”
“可現在除了他，誰還能治得了莫語？”小弟趁熱打鐵，“那莫語邊的人看著雜，可打起架來跟不要命似的，明顯是有章法的。咱們拼肯定不行，得找個能鑽空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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