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影收招，莫語藉著後仰的力道，雙猛地彈起，踹向影的口。這一腳又快又狠，影倉促間用胳膊去擋，“嘭”的一聲悶響，他被踹得後退了三步，胳膊上立刻紅了一片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影笑了笑，眼裡卻沒半點笑意，再次撲上來。這次他沒直接用刀，而是先用拳頭試探，左拳虛晃，右拳直搗莫語面門。
莫語偏頭躲開，同時手去抓他的手腕——上次在工廠裡就發現，這影的下盤很穩，但手腕轉的幅度不大，像是以前過傷。
果然，影的手腕被抓住，明顯僵了一下。莫語趁機往懷裡一帶，另一隻手肘，狠狠撞向他的肋骨。影悶哼一聲，用膝蓋頂向莫語的小腹，得他不得不鬆手。
兩人瞬間拉開距離，都著氣。影的角掛了點，是剛才被肘擊時震出來的；莫語的胳膊被短刃劃了道口子，正順著小臂往下滴，滴在地上，洇開一小片深的印記。
“你比我想的能打。”影了角的，眼神里多了點興，像是獵人遇到了像樣的獵，“但也就這樣了。”
他突然把短刃往地上一扔，刀進泥土裡，只出個刀柄。“不用刀，我照樣能弄死你。”
影活了一下手腕，指節“咔咔”作響，擺出個格鬥的架勢——是軍隊裡才有的擒拿姿勢，手肘微屈，重心在兩之間，一看就是過專業訓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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