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語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他知道“天堂”的名聲，據說只要被他們盯上，就沒有活過三個月的。
可看著蘇麗手裡攥著的繡譜，看著金梅眼裡的堅定，突然覺得也沒那麼怕——大不了就是再打一場，只要護著邊這倆人，啥都值。
夜裡，莫語躺在床上，聽著院門口酒瓶偶爾被風吹得輕響，心裡盤算著明天去鬼市該找誰打聽。旁邊的蘇麗睡得很輕，時不時往他懷裡一下，像只驚的小貓。
他輕輕拍著的背，在心裡說：別怕，有我呢。
窗外的月落在牆的酒瓶上，泛著冷冷的。
遠的槐樹上，遠鏡的鏡片又亮了一下，像只窺視的眼睛。
但他們不知道，這院子裡的三個人，已經握了手裡的武，等著天亮後的仗。
天剛矇矇亮，金梅就踹醒了莫語。眼底帶著紅，手裡攥著個牛皮紙包，拆開一看，是幾瓶辣椒噴霧，瓶噴著黑漆，看著不起眼，卻泛著嗆人的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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