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麗坐在石凳上，把繡譜攤開，用鉛筆在原石上畫廓，過樹葉照在臉上，睫投下淺淺的影子。
莫語看著這景，突然覺得特別踏實——以前總覺得鬼市的老件最讓人安心，現在才明白，人湊在一起忙活的樣子，比任何寶貝都讓人心裡有底。
雕到一半，影的手被刻刀劃了個口子，珠滴在翡翠上，紅得刺眼。“沒事沒事，”他往裡吮了吮，“小口子，不礙事。”
蘇麗趕跑去拿創可，金梅從兜裡掏出個小瓷瓶，往他傷口上倒了點末：“這是海邊帶來的止藥，比創可管用。”
影齜牙咧地說：“還是金梅你靠譜，比莫語強，他就知道瞅著笑。”
莫語笑著踹了他一腳：“你貧，趕雕，天黑前得弄完一個。”
第一個玉佩雕好時，太已經快落山了。翡翠被砂磨得溜溜的，葉子形狀的廓裡，盤金繡的紋路彎彎曲曲，像條小蛇蜷在裡面。影舉著玉佩往太底下照，綠過紋路映在地上，晃得人眼睛發花。
“了！”他把玉佩往莫語手裡塞，“給你，你是頭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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