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鎖記著等的念呢。”他往鎖眼裡灌了點海水，用細鐵掏了掏泥，“咔噠”一聲，鎖開了。鎖芯裡纏著紅線，解開線，掉出張小紙條，上面畫著個小島，島上畫著個大問號。
“是‘問念島’！”走念商姑娘湊過來看，“聽說那島上的件都帶著問號，得答上問題才能撿。”念全早跑去找船，遠遠喊著：“這邊有艘破漁船，能劃！”
漁船的櫓了，念土用斷槳綁了紅繩結草，倒也能劃。半夜到了問念島，島上的樹都歪著長，樹枝上掛著些木牌，寫著“啥件越舊越值錢？”“撿為啥比買新的好？”
島中央有個石屋，門沒關，屋裡擺著張石桌，桌上放著箇舊瓷碗，碗沿缺了塊，碗底寫著“答不對別”。念土剛拿起碗，碗突然“嗡”地響了，碗沿顯出字：“了的念想咋補？”
“用真心補。”他把碗往口一，明念印的往碗上灌，缺角突然長出點瓷，雖然還能看出痕跡，卻不扎手了。碗底的字變了“往裡走，有好”。
裡屋的牆角堆著些麻袋，麻袋上印著“念庫”。解開個麻袋，滾出來些小泥人，泥人臉上都帶著笑，有的缺胳膊，有的。“是‘念泥人’，原是小孩的，被雨衝了泥，了玩的念。”念全撿起個缺的，用海邊的溼泥補了補，泥人突然“啪”地站穩了，往他手裡塞了個小泥塊，泥塊上刻著“謝”。
最裡頭的麻袋裡裹著個木盒，盒上的鎖是石頭做的，鎖孔是個問號。念土把識珠往鎖上一，鎖“咔噠”開了，裡面裝著些碎玉片，拼起來是塊完整的玉，玉上刻著“念玉”，比璞念玉多了些紋路，像補過的裂。
“這玉專認了的念想。”走念商姑娘把玉往破瓷碗上一，碗突然“嗡”地亮了，映出老太太的影子，正用這碗給孫子盛粥，“你看，補好的，念想更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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