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遊過岔口,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纏住了——是堆破漁網,網上還纏著些碎玉片,越掙扎纏得越。“想掙就得扯斷網線,”浪先生的聲音從水面上傳來,“網裡的玉片有真有假,扯著真玉的線能斷,扯著假的線越扯越結實,被網住了就等著喂鯊魚!”
骨先生突然掏出把小刀,往網線上劃,真玉旁邊的線一割就斷,假玉旁邊的線卻韌勁十足。“真玉的靈氣能蝕斷線,假的不能!”他指著塊纏著紅繩的玉片,“割這,準能掙開!”
念土剛扯斷網線,突然覺被什麼東西撞了下——是塊大石頭,被浪卷得直打轉,差點把砸斷!“這‘浪打石’,”浪先生在水面上笑,“讓你們知道知道,海里的玉不是那麼好拿的!”
好不容易游到底,見著塊平整的礁石,上面擺著十五塊原石,每塊都用網兜套著,網繩上結著不同的疙瘩。“現在撈吧,”浪先生趴在礁石上往下看,“撈著帶沉玉珠的,這些網兜裡的玉全歸你;撈不著的,就留在裡當魚餌,明年這時候說不定能長出新玉來。”
念土剛抓住個網兜,突然發現網繩的疙瘩是半個紅繩結——跟羊皮紙上的能拼整個!他剛要把石頭往上游,浪先生突然喊:“等等!這裡的玉,得用三件‘鎮海’才能開,找不著,撈上來也帶不出!”
頭件鎮海是消念婆在礁石裡出來的,是個銅錨,錨鏈上纏著塊玉,“這是老船長的錨,玉上的海水漬洗不掉,錯不了!”
第二件是棄念人在破漁網裡找出來的,是個羅盤,指標雖然鏽了,卻指著礁石的方向,“這羅盤認海流,指著的地方準有好料,是真東西!”
第三件最難找,是念土在浪先生的蓑裡著的——是塊玉墜,墜子上刻著個浪花紋,跟沉玉的浪一模一樣,“這墜子是您兒子的吧?他當年是不是在這裡撈玉,再也沒上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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