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頭卻突然按住電鑽：“別急，再切深點。”
第二刀下去，那層綠突然沒了，出裡面的白石頭，上面還沾著層綠的末。“是‘綠’！”念土心裡一沉——這老頭在石皮和石之間了層綠薄，切淺了本看不出來。
秦老頭笑得更得意了：“小兄弟，承讓了。把綠拿來吧。”
念土沒，指著石頭的裂：“秦老闆再看看這兒。”裂裡，竟嵌著點真綠，比剛才的薄亮得多。“你這石頭是‘夾心料’，外面假綠，中間藏著真料，故意讓人切垮了就扔，好讓你自己撿。”
秦老頭的笑僵在臉上。念土突然抓起石頭往地上一摔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石頭裂幾塊，其中一塊裡滾出顆鴿子蛋大的綠珠，紅繩正纏在珠上——是他一直在找的紅繩結！
“千面佛，你這招‘擒故縱’玩得溜，”沈平海掏出手機錄影，“去年拍賣會上的假玉，也是這麼的吧？”
秦老頭突然掀翻桌子，抓起珠就想跑，念土早有防備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兩人扭在一塊兒。秦老頭掏出把小刀往念土胳膊上劃，念土反手一擰，小刀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珠滾到牆角。
就在這時，倉庫頂上突然“嘩啦”掉下來塊鐵皮，正好砸在秦老頭剛才坐的位置。“這倉庫年久失修，”沈平海拽著念土往外跑，“快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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