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愣了愣，看了看念土，又看了看錢，剛要手，念土突然按住石頭：“等等，這石頭我先看上的。”
“你沒給錢啊。”年輕人挑眉，語氣帶著倨傲，“市場經濟，價高者得。”他又掏出兩百塊，“一千，賣不賣？”
老頭眼睛亮了，手往錢上湊。念土突然說：“大爺，這石頭你要是賣給他，可就虧大了。”他用手指敲了敲石頭側面，“這兒有道裂，灌了水泥，您自己看。”
老頭趕拿起石頭翻過來，果然見側面有道細，用指甲一摳，掉下來點水泥渣。他臉瞬間漲紅了，抓起錢就往年輕人手裡塞：“不賣了！你這騙子，想坑我老頭子！”
年輕人臉變了，狠狠瞪了念土一眼，轉走了，走時還撞了念土一下。
“謝了啊小夥子。”老頭了汗，“要不是你，我這老臉可丟盡了。”
“這石頭確實是河磨玉，”念土指著沒裂的地方，“就是這裂……是人為的，有人故意破壞，想低價收走。”
老頭嘆了口氣：“前兒個有個戴眼鏡的，說這石頭最多值五十，讓我賣給他，我沒幹。沒想到今兒來個更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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