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老虎正準備落槌。
念土突然跳上臺，臺下的閃燈咔嚓一片，將他那張沾著些許泥灰的臉照得格外清晰。雷老虎臉一沉，手裡的木槌攥得發白：“念土？你敢搗！”
念土沒理他，徑直走到正綠原石前，指尖輕敲石面，聲音過麥克風傳開，帶著幾分戈壁灘的糲：“各位老闆，咱們玩賭石的，講究的是真材實料。這石頭是不是好東西，切一刀便知——但先別急著切，看看這個。”
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布包，開啟後是指甲蓋大小的翡翠碎料，正是白天從趙老鬼那拿的假貨。念土著碎料向正綠，只聽滋啦一聲，碎料如同被灼燒一般，冒出一黑煙。
臺下瞬間炸開了鍋。玩玉的人都知道，正綠蘊有翡翠裡的剛之氣，遇假貨會起反應，可從沒見過如此強烈的。
“這是……真的正綠？”有人忍不住驚呼。
雷老虎眼中閃過一得意，剛要開口，就被念土打斷：“是真的正綠，但這塊石頭有問題。”他突然從後腰出摺疊刀，噌地開啟，刀尖在原石側面劃了一道淺痕，刮下些許石，“各位看仔細，這石裡摻了什麼。”
他把石撒在白紙上，又拿出一個小瓷瓶，倒了點清水進去。石遇水後，竟沉澱出一層銀末，在燈下泛著詭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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