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土湊過去，蹲下開碎石渣。那綠看著妖冶，用手一，指尖沾了點黏糊糊的東西。他捻了捻，湊到鼻尖聞了聞——一指甲油的味。
“別吵了。”念土站起來，“這綠是染的，用的是進口料，幹了之後跟真的一樣，就是沾了汗會發黏。”
西裝男一愣，趕用袖口石頭，果然蹭下點綠。他瞪著矮胖子：“你耍我？”
矮胖子都快哭了：“不是我啊！這料是一個姓秦的老闆放在我這寄賣的，他說……他說要是切漲了，分我三……”
“姓秦？”念土心裡一。前陣子在玉石流會聽說過個秦慕白的，專門做“皮料”生意——在廢料外面粘層真翡翠，再裹上石皮，騙那些不懂行的。
西裝男氣呼呼地走了，矮胖子拉住念土：“小哥，你幫我看看，那秦老闆還放了塊料在我這，說是老坑的，我不敢。”
念土跟著他到裡屋，矮胖子搬出塊籃球大的原石，皮殼看著確實像老坑，上面還留著幾道切割痕。念土拿出強手電，著石皮照，暈裡有團黑影，邊緣卻發虛。他又用小刀颳了點石，用火燒了燒，冒出塑膠味。
“又是皮的。”念土搖頭，“這石皮是假的，用樹脂粘的，裡面估計是塊普通石頭，就中間塞了點真翡翠邊角料，故意讓你切的時候能看到點綠，引你接著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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