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土了懷裡的“白蛇纏璧”，皮殼上的“白蛇”像活了過來，纏著他的心跳，一下，又一下。他知道，帕敢的老礦裡，等著他的絕不止雲舒和秦峰，還有那些藏在暗的“大人”，他們手裡的槍，比刀疤臉的更狠。
可他必須去。為了秦山那句沒說出口的話，為了張警爹的冤屈，也為了自己——他不想再被這些破事纏著，想早點守著石料廠，看沈平海每天樂呵呵地搬石頭，看太昇起落下，就夠了。
走了約莫半個鐘頭，前面突然開來輛托車，車燈晃得人睜不開眼。念土往旁邊躲，托車卻停在了他面前，騎車的是個人，戴著頭盔，看不清臉，只聽見說：“上車，我帶你去帕敢。”
聲音有點耳，像雲舒，又不像。
念土攥了拳頭：“你是誰？”
人摘了頭盔，月照在臉上，果然是雲舒，只是左邊的臉纏著紗布，大概是炸山時被燒傷的。“我知道你手裡有真的‘白蛇纏璧’，”笑了笑，紗布下的角扯了扯，“我們做筆易，你把晶片給我，我告訴你秦守業藏的最後一批貨在哪，夠你買下十個石料廠。”
念土盯著，突然發現的手腕上，戴著串紅翡珠子，跟當年秦山戴的那串一模一樣。“這串珠子，哪來的？”
雲舒的臉僵了下，隨即說：“是我媽的，說……是一個秦山的礦工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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