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土醒來時，發現自己躺在倉庫角落的麻袋上，後腦勺疼得像被釘了釘子。沈平海正蹲在旁邊，用袖子給他臉，手一抖，把旁邊的空酒瓶倒了，“哐當”一聲在空的倉庫裡格外響。
“土哥，你可算醒了！”沈平海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張警把林博文和毒玉都拉走了，說讓我在這兒守著你，他去查胡啟年的了。”
念土撐著坐起來，了後腦勺，黏糊糊的，是。“我咋暈的？”
“你剛把林博文摁住，就被人從後面敲了一。”沈平海指著地上一帶的鋼管，“我追出去看，人影都沒見著，就看見倉庫後牆有個，估計是從那兒跑的。”
念土盯著那鋼管，上面除了他的，還有點深褐的痕跡，像是什麼油。他突然想起林博文的鞋——鞋底沾著點黑泥，混著鐵鏽，跟倉庫後牆的土對得上，可這鋼管上的油，卻像是機械潤油，林博文的手上明明乾乾淨淨的。
“不對勁。”念土扶著牆站起來，“敲我的不是林博文的人。”
沈平海也懵了：“那是誰？胡啟年還有同夥？”
念土沒說話，走到那堆被砸開的黃沙皮石頭旁。石頭裂了好幾瓣，裡面的小盒子大多被踩扁了，毒玉撒了一地，綠得發烏，在倉庫頂進來的線下泛著詭異的。他撿起塊毒玉，用指甲颳了刮，玉裡嵌著點銀白的末，不是石頭本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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