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賭局，才剛剛開始。
星門的像融化的玉，裹著念土往平衡星墜。懷裡的玉核發燙，明的玉裡，那顆小星球越來越清晰，上面的礦脈紋路在裡流，活像條剛從造玉池裡撈出來的玉龍。
“砰——”
後背砸在沙地上，激起的不是塵土，是細碎的玉渣。念土撐起子，掌心的黑油皮籽料還在發燙，拼合的“念”字在沙地上烙出個淺坑，周圍的玉渣突然往坑裡聚，堆個小小的玉堆——是平衡星的礦脈在認主。
“這地方……跟地球的戈壁太像了。”他抹了把臉，玉渣在皮上劃出清涼的，抬頭見遠的山，竟是整塊青玉雕的，山腰的礦口飄著淡金的霧，像剛解出的新玉在冒熱氣。
山腳下停著輛奇怪的車，胎是用墨玉做的，車斗裡堆著些灰綠的原石，皮殼上的褶皺像被風吹乾的海藻——是“風藻皮”，爺爺的日記裡提過，平衡星特有的料子，切漲了能在玉裡看到宇宙星圖。
車旁蹲著個戴草帽的老頭，正用解石刀風藻皮的皮殼，刀尖挑出點綠渣，往裡一嘗，咂咂：“淡了點，還得再養三百年。”
念土剛走近，老頭突然回頭，草帽下的臉竟和他一模一樣，只是眼角多了幾道刻著玉紋的皺紋。“來得快。”老頭咧笑，出顆嵌著碎玉的牙，“我是十年後的你，我老念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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