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土抬頭瞪他：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胡鬧？這玉芽帶了蝕緣的氣，一刀下去，綠絛能順著刀口全長出來！”
醫生冷笑一聲，口罩往下了，出顆白森森的牙——竟是顆玉牙，和王老五裡的一模一樣！“我看你是山裡待久了，腦子不清醒。”他舉著刀就往病床衝，“今天這刀，我開定了！”
小火眼疾手快，抄起牆角的拖把往醫生上一掃，那傢伙“哎喲”一聲摔在地上，手刀飛出去紮在門框上。就在這時，念土看見他白大褂底下出來的手腕上，纏著圈黑布，布裡滲著青綠的水，跟娃子肚子裡的玉芽一個。
“你也是蝕緣弄出來的傀儡？”念土一腳踩在他後背上，紅順著鞋底往他上鑽。
醫生在地上掙扎，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，臉慢慢變青灰，皮底下像有無數條小蛇在爬。突然，他脖子後面裂開道口子，鑽出綠絛，“嗖”地往窗外竄。
“想跑？”念土早有準備，手裡的念家玉紅一閃，綠絛被釘在牆上，慢慢化一灘綠水，“這是從支脈裡扯出來的鬚子，你把它種在娃肚子裡，就是想引我們去後山？”
地上的醫生搐了兩下，化堆黑灰，只有那顆玉牙留在地上，滾到念土腳邊。玉牙上刻著個極小的“蝕”字，牙尖還滴著綠水。
“支脈……”小火突然反應過來，“那老東西在支脈裡等著咱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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