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咱們沒走這條路的樣子？”蘇明遠指著碑上的影子，聲音發飄，“如果沒著玉脈的事，咱們本該過這樣的日子？”
念土手了水晶碑，碑上的影子突然晃了晃，念風的影子裡，小孩手裡多了塊玉，正是爹留給他的那個小玉坡。他心裡一：“不管走哪條路，該遇上的，躲不掉。”
剛過岔路口，前面突然冒出片霧，是淡金的，比水晶山的濃些，裡面站著個影子，穿著白服，正是創世裡看見的那個。他背對著他們，手裡捧著個玉鍾，鐘口朝下，剛才的鐘響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。
“是‘元’？”趙雪握狼形佩，紅在掌心轉得更快了。
影子慢慢轉過，臉像塊明的水晶，能看見後面的山，卻又清晰得很，眉眼間像所有人，又誰都不像。他往念土懷裡的混沌玉看，聲音像無數人在說話，又像只有一個人：“你來了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念土舉起混沌玉，白在掌心流轉，“元初鍾是你敲響的？”
“我是‘元’，也不是‘元’。”白影笑了笑，玉鍾在他手裡轉了個圈，“我是天地剛生時的第一縷氣，凝了形。敲鐘，是想讓你過來——只有混沌玉能元初鍾，也只有你，能讓混沌玉和元初鍾合在一起。”
“合在一起？”念風突然開口，“無妄族說元初氣能讓萬歸元，你是想讓混沌玉也變回最開始的樣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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