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月亮懸在守星村上空，像塊浸了墨的冰，冷得人心裡發慌。
蘇明遠把《歸墟志》塞進懷裡，又將半塊歸始玉遞給趙雪：“你拿著，這玉或許還有用。”
趙雪接過玉，指尖到冰涼的玉面，突然想起念土脖子上掛著它的樣子，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：“我們現在怎麼辦？去找念土嗎？”
“去哪找？”蘇明遠著祠堂外漆黑的山林，“他剛才那靜，說不定已經不在守星村了。”
小石頭突然拉了拉蘇明遠的角，指著地上那灘金和黑織的水漬：“明遠哥，你看這個。”
水漬滲泥土的地方，長出了幾株細小的綠芽，芽尖泛著淡淡的金，和念土口的印記很像。更奇怪的是，綠芽周圍的泥土原本是詭異的綠，現在卻在慢慢變淺，恢復正常的土黃。
“這是……念土的力量？”趙雪蹲下，小心翼翼地了綠芽，不燙，反而帶著清冽的氣，像雨後的山林。
蘇明遠也蹲下來看了看：“看來他沒徹底消失，這些綠芽說不定是他留下的記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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