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殿裡比外面看起來更空曠，地面是打磨的黑石，倒映著頭頂流轉的星，像踩在銀河裡。
兩側的石壁上嵌著會發的植，葉片是半明的銀，脈絡裡流淌著金的，照亮了牆上的壁畫——和歸墟之核的壁畫很像，卻多了最後那幅空白的容。
最後一幅畫上，無數人影疊在一起，看不清面容，只有口都亮著相同的印記，最終化作一顆黑白相間的蛋，懸浮在星空中央。
“這是……歸墟的終點？”趙雪輕聲問，指尖幾乎要到壁畫。
“是終點，也是起點。”和念土長得一樣的人影走在前面，聲音裡帶著迴響，“歸墟每一次迴，都是為了讓影和心找到更完的融合方式。”
他停在一扇石門前，門上刻著麻麻的名字，有的已經模糊，有的還很清晰——最上面是第一任守護者的名字，下面跟著李伯的，墨的，甚至還有趙雪和蘇明遠的，只是筆畫很淡，像剛刻上去。
念土的目落在最底下，那裡有個空白的凹槽，形狀剛好能放下他的手掌。
“每個進這裡的人，都會留下名字。”人影回頭，金的左眼和黑的右眼在線下格外分明，“但名字會隨著迴消失，只有真正完‘歸一’的人，才能讓名字永遠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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