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土抱著昏迷的小男孩，站在逐漸消散的霧氣裡，口的白印記還在微微發燙。
趙雪湊過來，用袖子了小男孩臉上的淚痕：“他沒事吧？”
念土探了探孩子的鼻息，很平穩：“只是力暈過去了，心石的力量護住了他的心脈。”
他把孩子遞給趙雪，目掃過周圍——“隙”的空間正在崩潰，灰濛濛的霧氣像被太曬化的冰，一點點消失，出下面黑的地面，上面佈滿了裂紋，像塊被摔碎的玻璃。
蘇明遠拄著鋤頭，往地上啐了口唾沫：“總算搞定了，那狗屁噬源者，下輩子投胎做條蟲都得被鳥啄死。”
心月卻皺著眉，手裡的心石還在微微發亮：“不對勁，噬源者雖然消失了，但我總覺得……還有東西沒解決。”
墨走到一道裂前，蹲下，用手指摳了點黑的末，放在鼻尖聞了聞：“這是‘隙’的本源質，正常來說應該隨著門的崩塌而消散，但現在……”
他把末往地上一撒，末落地的瞬間，竟然像活一樣蠕起來，鑽進了裂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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