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工店的師傅手快，很快就加工出來了，三隻手鐲用紅絨盒子裝著，綠得像浸在水裡，迎著看，裡面一點雜質都沒有，通得能映出人影。
吊墜是些小巧的花型，邊角打磨得溜溜的，拿在手裡涼的。
“小夥子，你這運氣絕了！”師傅把盒子往蘇明手裡塞，眼睛還直勾勾盯著手鐲，“我做了三十年玉雕，頭回見這麼好的冰種。”
蘇明笑了笑，沒接話。他知道這不是運氣，是那雙看人心也看石頭的眼睛。
付了加工費，他把盒子往包裡一揣，腳步輕快地往賭石街走去，繼續賭石。
賭石街依舊熱鬧，大概是他切出冰種翡翠的事傳開了，不人湊在那家加工店門口議論，還有人舉著手機拍影片，裡嚷嚷著“天降橫財”。
蘇明沒湊那個熱鬧，繞開人群往街尾走，他記得那邊看到個賣原石的大車，堆著上百塊石頭，像座小山。
“老闆，怎麼賣？”蘇明蹲在大車旁，裝作隨便看看的樣子，眼睛卻在石頭堆裡掃來掃去。視眼全開，石頭裡的況看得一清二楚，大多是些乾的廢料，偶爾有幾塊帶點綠，也都是不值錢的糯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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