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也看見了他，手裡的酒杯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酒濺了滿，轉就想往後廚鑽。蘇明幾步追上去，一把揪住他的後領，像拎小似的把人摜在牆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黃疼得齜牙咧，看清是蘇明，臉瞬間白紙：“明……明哥？您咋來了？”
“鐵頭他媽在哪？”蘇明的刀抵在他脖子上，刀刃的寒氣讓黃打了個哆嗦，“把念安藏哪了？”
“念安？誰……誰是念安？”黃眼神躲閃，結上下滾，“我好久沒見頭哥他媽了，真的！自打頭哥進去，我們就散了……”
“還敢裝？”蘇明的刀又往前送了送，劃破了點油皮，珠滲出來，“上次爛尾樓，你也在場吧？別我卸你另一條。”
黃的汗順著額頭往下淌，混著恐懼和酒氣：“明哥！我真不知道！頭哥他媽上個月來借過錢，說要去外地，我沒給，罵罵咧咧走了，真沒提過啥孩子啊！”
蘇明的視眼掃過他的臉，瞳孔裡的慌不像是裝的。他突然想起什麼，拽著黃往衛生間拖，隔間的門板被撞得“哐當”響。
“王浩在裡面託你帶過話沒？”蘇明把他按在馬桶蓋上，刀尖點著他缺了半隻的耳朵，“鐵頭老孃要幹啥，他不可能一點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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