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蘇明路過，看見個小姑娘指著展板問媽媽：“為什麼以前買米要糧票呀？”
媽媽蹲下來，指著“一斤米八分”的記錄說：“因為那時候資，要計劃著用，現在咱們能隨便買米，多幸福。”
蘇明站在不遠，聽著這話，覺得這展覽辦得值——不只是展件，更是展日子，展人心。
李的資格考試定在開春，年前那段時間，他幾乎把鋪蓋卷都搬到了超市角落，白天幫著理貨，晚上就著檯燈啃書，筆記本寫滿了三本，連蘇明收藏的瓷片都被他得發亮。
有天夜裡，超市都關了門，李還在對著一張清代青花圖琢磨，蘇明端了碗熱湯過去：“別熬太晚，鑑定這東西，不靠書本，還得靠手，慢慢來。”
李接過湯，眼眶有點紅：“蘇叔，我就想早點考下來，以後能跟您一起幫更多人鑑寶。”
過年前幾天，趙曉宇寄來個大包裹，拆開是件紅的羽絨服，還有張紙條：“蘇叔，北京冷，您冬天出門多穿點，這件羽絨服防風，我用實習工資買的，您別嫌棄。”
蘇明拿著羽絨服，了厚實的面料，心裡暖烘烘的——這孩子，自己還小，倒惦記著給他買服。王彩兒笑著說：“你看曉宇多懂事，比念安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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