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看了，都是我們派到淨琉璃工坊，和愚人眾一起進行研發的學者。”阿扎爾坐到椅子上，靠著椅背，眼神不斷飄忽，看來在高速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“什麼？！”桑卡亞的大腦幾乎宕機，“怎麼可能？我的侄瑟蘇娜說過，被贊迪克控制了思想，只是那時候似乎被另一意志拯救了，才清醒過來。可見贊迪克在決定逃跑的時候，就控制了我們的人，他們怎麼會出現在大扎？”
“你說的，也正是我想知道的。”大賢者閉上眼睛，“另一意志……難道是那個無能的神明？但是淨琉璃工坊裡的人本沒有虛空終端。沒有介，那個神明的意識不可能轉移到那裡。而祂更不可能有將人轉移到其他地方的權能，否則早就跑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還派遣傭兵去淨琉璃工坊嗎？”桑卡亞小心地問道，“而且，我希可以給扎克的一家老小每月發放足以生活的資，還有可以支撐起不錯生活的拉。”
“……”阿扎爾陷沉默。過了一會兒，他說道：“我們別無選擇。至於你說的對扎克一家的待遇，去掉拉，增加一些資吧。滿足他的家人的吃穿用度，就已經足夠了。區區傭兵而已，我們每年掏那麼多錢，不就是為了保證學者的生命安全嗎？這是他應該做的。”
桑卡亞沉默一下，他在想是否要將那位可敬的傭兵的願說出來。猶豫一下，還是沒有說。如果他開口，說是那個人要自己代他向草神獻花什麼的，恐怕大賢者會將這可憐的待遇都要取消吧。
“大賢者，人造神明，拯救世界樹的方案真的還有功的可能嗎？”桑卡亞小心翼翼地發出疑問，連稱呼都正式了。
阿扎爾扶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下意識地抓了扶手，“哼，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？難道你還對那個愚蠢無能，只會幹一些搶險救災這種我們都能做到的神明，抱有期待？那種東西本不可能帶著我們走出困境，更不可能帶我們探尋真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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