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造……聖？”和王志純期待的反應不太一樣，派蒙們並沒有面驚訝或者喜悅，而是有些迷茫。
“？”王志純眯了眯眼睛，有點懷疑是不是提瓦特早就有了類似的玩意，以至於自己只是在重複發明罷了。可是，好像也沒聽說過有這種事啊？
“等等，您是說您發明了人造的聖？！”終於，花散裡驚撥出聲，讓王志純略略鬆了一口氣。
“嗯。雖然對於聖的核心機制——如何用故事或者傳說來實現對佩戴者的強化這一點尚且沒有頭緒，但是我已經知曉強化的這個過程本的原理，用機關達了同樣的效果，甚至效果上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王志純介紹道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您雖然不知道鳥是怎麼下蛋的，但是搞明白了鳥蛋是怎麼孵化，所以就用機關實現了後面那部分？”花散裡試圖理解王志純的意思。
“對，可以這麼理解。”王志純一拍手，“生之花，死之羽，時之沙，空之杯，理之冠……生死時空，還有理，呵呵，我們司空見慣的聖，裡面其實藏著很深的奧秘。”
“對哦，溫迪說過，至高無上的天理手下還有四個不存在於質世界的執政，生、死、時、空呢。難道說……”派蒙好像發現了什麼大秘，“聖裡其實蘊含著這五個神明的力量？”
“我不好說。”王志純抱起胳膊，“或許在故事賦予聖各種奇妙能力的這個‘黑箱’裡存在著那五位的力量，這是我暫時不得而知的；但至就強化本來講，並沒有什麼高深莫測的奧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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