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頭、鞋底、甚至隨手撿起的石塊，雨點般落在柴軍上。
他只能抬起胳膊護住腦袋，在地上翻滾，慘一聲高過一聲。
但很快，慘聲就弱了下去，變了斷斷續續的。
看著死狗似的柴軍，幾個青年調轉目標，衝向那兩個瑞典人。
卡爾·安德森和埃裡克·斯文森看到這群眼睛發紅，狀若瘋虎的中國人衝過來，兩人臉瞬間慘白。
埃裡克還想站起來，但剛起到一半，就被一腳踹在腰眼上，又摔了回去。
“No，Please，No！”卡爾·安德森用英語尖，雙手抱頭，蜷起來。
可沒人聽，拳腳落在他們上，和落在柴軍上沒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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