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外面的雪花已經漸漸大了起來，雙方沉默了一下，而張行等了一會，發現對方暫時還是沒有勇氣主詢問後，便繼續了自己的問題。
“聖人置高督公了嗎？現在是誰來修通天塔？”張行認真來問。
“沒有置，還是他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稍微懂行的修行者都知道，通天塔是聖人宗師或者大宗師之境的修行之塔。”司馬正喟然道。“大家也都知道，此塔能與否，跟修塔的人沒關係……是聖人當日自家強行要修最盛大的九層高塔，而且要年前修完，這才換了聽話的高督公來修……如今出了事，歸罪高督公不是不行，但未免會惹人笑，所以使功不如使過。”
“也有害怕置高督公，會讓普通人也跟著醒悟的緣故吧？”張行失笑以對。“聖人當日知道訊息，殺了十幾個信使不說，還不願意帶著宮人和侍們回來，儼然是想掩人耳目，讓高督公把塔重修起來，好把事糊弄過去。”
“可能有些道理吧……”司馬正愈發艱難起來，也不好再勸對方不要嘲諷君上。
“聖人的修為，的確是到大宗師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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