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俠客行（5）
張行與小周帶著魯氏兄弟、郭敬恪提供的十餘騎護衛、嚮導，一路順大河行來，越往下游走，越遠離東都，就越能察覺到局勢的混。
在濮一帶，潰兵和逃散的民夫只是淪為了打家劫舍的盜匪，他們隊，卻本沒有據點，而那些本地的坐地大豪雖然恨大魏骨，卻無一人敢真正舉事。徐大郎甚至在參加了黜龍幫這種絕對反魏的秘社團後，依然希能夠打著與朝廷合作的旗號清理地方，背後的心態委實值得玩味。
而過了大河，河北這裡畫風就明顯不同了。
一河之隔而已，盜匪的規模就明顯不同了，山野草莽之中，佔據山林湖崗、扯旗立號者數不勝數，以至於天化日之下，道路之上完全是盜匪的天堂，幾乎所有城鎮、村寨、莊圩，都選擇了閉門嚴守，只有數有屯軍的城市周邊，依然稍有秩序活力……很顯然，這些盜匪是沒有心態上的轉變的，他們因為朝廷的迫為盜匪後，也把自己當盜匪，開始進肆無忌憚的破壞者角，而那些村寨、莊圩，也自又因為防的需要，開始武裝化起來。
換言之，掌握城市之外秩序的，已經不是大魏朝廷了。
然後繼續往下游走，到了清河、平原、渤海一帶，也就是典型的大河下游地區，就更加彩了……這裡最已經出現了四到五大規模盜匪、義軍，則數萬，多則號稱十餘萬，而且已經開始攻城掠寨，甚至自封將軍、大王了。
唯獨張行等人一路行來，發現這些人的破壞者心態還是很明顯的，所謂將軍、大王更多的是一種私慾上的膨脹，而不是為了做什麼事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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