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手撕裂黑夜帷幕的瞬間，秦川就已經察覺到了頭頂的異象。
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永夜大陸的屏障出現裂紋，無數目匯聚於此，神明比比皆是，秦川完全有理由相信，自己的一舉一都在監視之中。
只是從之前的況推測，眾神暫時也無法毫無顧忌的在永夜大陸出手。
這並不是瞎猜，而是依據秦川對天啟的瞭解程度做出的合理判斷。
在天啟大陸，眾神都得按規矩行事。
至現階段是如此。
而在限制更多的永夜大陸，眾神想出手就更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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