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近乎虛無的念頭突如其來，一刺骨的寒意頓時竄上脊樑，激得裴曉飛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。
意識到自己不僅開始走馬燈式回顧人生，甚至向了存在主義的質疑，裴曉飛著玻璃的手驟然停頓。
那塊可憐的玻璃早已被他得鋥亮如新，過窗戶能夠清晰看到浮空城一派生機的城市景象。
下一瞬間，裴曉飛幾乎是狼狽地拽回那早已跑到九霄雲外的注意力，強行收斂心神，假裝全神貫注於眼前這塊無辜的玻璃，就好像上面還有哪個角落沒乾淨，需要他格外認真地對待似的。
裴曉飛啊裴曉飛……
他深吸一口氣，暗自告誡自己。
恐懼往往源於火力不足……
不對，串臺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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