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今天的遭遇，責任並不全在你。”
隔著手機，並未察覺到裴曉飛那番複雜的心理活，對面的聲音依舊沉穩。
“從某種角度來說，我也有責任——”
“對於渡那樣的存在，對於他的能力範圍、行為模式、以及可能給接者帶來的各種影響，我們瞭解得還遠遠不夠，很多時候只能著石頭過河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因此，裴醫生，你不必為此過於苛責自己，也無需向我致歉或致謝。”
“而我……也不過是在做自己職責之的事罷了，沒什麼值得特別謝的。”
“更何況，真正及時介、避免了更糟況的……或許並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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