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他能策劃或者參與執行這種高度、高技含量的複雜計劃？”
說到這裡，西奧終於捨得抬起頭，翠綠的眸子過鏡片冷冷地看向唐曉翼，眼神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質疑與嘲諷。
“唐研究員，你這種獨特的幽默有時候實在令人費解，以至於我不得不嚴重懷疑，它是否已經影響到了你作為研究人員所應該備的、最基本的判斷力與邏輯思維能力。”
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，他頓了頓，又冷冰冰地補充道：“當然，你要是真認定他有問題、甚至堅信他就是那位幕後黑手，那理起來也簡單。”
“他人現在就堂堂正正地坐在這裡，離你不過一張會議桌的距離。”
“誰主張，誰舉證——民事訴訟的基本舉證規則，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常識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自己手，親自把他請到審訊室去，好好深流一番。”
“無論你最終審出什麼驚天地的幕、立下什麼樣的汗馬功勞，業績和榮譽全都是你的，我絕對不和你搶功，甚至還會在報告上幫你言幾句——畢竟，這可是你憑本事發現的重大突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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