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克斯的聲音頓了頓，試圖回憶那模糊的講座容，眉頭越皺越。
但最終，他還是無奈地放棄了，緩緩搖了搖頭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“算了，容記不太清了。”
“但我記得，就在講座結束，學生們都回到教室避寒，校領導送我離開的時候……”
“好像有個學生……不知道從哪裡踩著積雪跑出來，氣吁吁地……攔住了我。”
埃克斯的眉頭無意識地蹙起，那雙總是顯得溫和睿智的栗眼眸此刻也微微失焦，似乎穿了眼前的螢幕和牆壁，向了某個早已逝去的冬日，向了那個在風雪中追趕而來的、模糊的影子。
“他當時好像……不是長髮，是灰褐的短髮，沾著雪花……”
“髮尾有些捲翹，應該是被風吹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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