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笑了笑，“可我們不是天，天也沒心思搭理我們的命運……天道無，祂只是一個象徵罷了，由規則而孕育，自也便是規則本，本無我，又何來自我？”
“這事兒，天道不管的嗎？”蘇然好奇問。
楊戩搖頭，“蘇然，我們的天道已經死了，可你們的不一樣，祂雖然尚且在掙扎，但是祂不敢引來注視，也不敢大張旗鼓地去反抗，這是諸天寰宇必然的歸宿，唯有自保，卻做不到扭轉乾坤……只能說，無論是神還是人，貪婪總是原罪，也必將為此而付出代價。”
“然後就讓全世界來買單？”蘇然撇冷笑，“怎麼到哪都是這個鳥樣？”
“萬事萬，自有不變法。”楊戩對此並不願深談，“蘇然，要抓了，天外天已經陷了徹底的崩潰，很快便會順著通道蔓延而來，到了那時，可就真的來不及了。”
蘇然撐著沙灘的手了，細沙順著指被出，“我有些理解英雄為什麼總是孤獨了。”
“為有犧牲多壯志，敢教日月換新天……這句詩，我很喜歡。”
楊戩站起，卻是豪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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