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侄不敢跟桑慶大伯相比，他老人家為帝國謀劃了一整塊大陸，相較之下，我就平庸多了。”桑葚的語氣謙遜，但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。
“裝蒜！”桑嶽笑罵道，眼神卻帶著幾分欣賞，“桑氏英一脈都快被你殺了，你這狼崽子也狠的！我聽說，那幾個跟你作對的族老，死前都在罵你狼心狗肺。”
“冤枉啊！”桑葚哭喪著臉，一副盡委屈的模樣，“那是財閥互查期間，姜寒殺的，那小子殺紅眼了，攔都攔不住，跟我有沒有任何關係，您可不能冤枉我啊！”
“行了，別裝了。”
桑嶽點燃一菸，緩緩吐出菸圈。
煙霧在燈下繚繞，模糊了他的面容，卻遮不住那雙察世事的眼睛。
他咧笑道，“你從小就喜歡裝人畜無害，裝太久了，我怕你真失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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