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雲起發現琳有個習慣，說話的時候拇指一直挑著下，塗抹了口紅的一張一合之間有種婦特有的風：“我以前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農村讀書，英語這塊不夠重視，英語老師的水平也相對較差，初中的時候自己努力一下勉強還能應付，進高中後，基礎不好這一點被放大了，跟不上，學起來就很吃力。”
琳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我大概明白了，但瘸腳老虎做不得，以你的績，只要英語能夠再往上提高個二三十分，考全國十大名校是問題不大的，清華北大也不是沒有可能，所以一方面你自己要多努力，每天早上的晨讀是必不可的，這樣吧，以後你把自己遇到的不懂的難題集中起來，每週星期五放學後你留一會兒，我給你解答。”
琳說完之後，見張雲起沒有立即作聲，有幾分意外，笑著問：“怎麼，不樂意？”
張雲起道：“不是，我覺得這樣太麻煩你了。”
琳深深地看了張雲起一眼，說：“那就這樣吧。”
張雲起回到教室後，王小凱一直興致的問英語老師琳找他幹嘛。
張雲起如實道：“誇我是清華北大的苗子，要重點栽培我。”
王小凱斜眼盯著他：“大哥，能不能麻煩你吹點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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