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棗樹前的客車上，亮著淡淡的黃燈。
裡面有兩個人，坐著的是羅大海，站著的是初見。
氣氛是很沉默的。
長久的，兩人都沒有講話。
一直到一菸快完，羅大海才撣了撣菸灰，說道：“初見，你知道嗎？像你這樣前途遠大又聽話懂事的學生，你今天的舉真的讓我……誒！我就想不明白了，為什麼會這樣子？你知道被你這麼一搞造了多麼嚴重的後果嗎？”
初見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羅主任會被領導批評，影響前途，至於我，怎樣都行的。”
羅大海黑著臉說道：“什麼做影響我的仕途？什麼做你怎樣都行？你這麼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頑固愚蠢呢？你知道嗎？學校裡本來是打算推你評選區裡三好學生的，但現在你覺得還有可能嗎？你還是先想一下到時候怎麼檢討吧，這件事學校部肯定是要嚴肅理的。”
初見那張清澈的臉有些發白：“我沒有做錯什麼，為什麼要檢討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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